臨江出海碼頭觀潮

很久沒有發觀潮的作品了,但並不是因為我很長時間沒有去觀潮。事實上,自 8 月離職休閒以來,我時常去觀潮。因為交通工具的升級,我甚至連片解鎖了不曾到訪的觀潮地點,如蕭山圍墾沿岸(今屬錢塘區),以及大潮汛時潮水通常可上溯到的浦陽江漁浦公園、富春江吳家渡口等地。

潮水是有信的,而人一般是無信的,所以我喜愛潮水勝過喜愛人類。潮水也許會比預期早一點或晚一點,大一點或小一點,但它絕不失約,循規蹈矩地一日兩次,一路無情沖刷過來,週而復始,不曾停歇。它有什麼意義呢?它不需要有什麼意義,人活著也是。

今年因為江道淤積,潮水比往年小。而舊曆八月過去以後,每輪大潮期時潮水更是在肉眼可見地一輪輪減弱。儘管如此,下游江段的潮水仍然極具觀賞性,這是因為那邊灘高水淺,進潮量即便再小,也會在水面上層層相疊,翻覆前行,發出隆隆的聲響。相反,當水深的時候,潮波就不會露頭,但仍然蘊藏著驚天的能量。自嘉紹大橋往西,江道由深水區進入淺水區,潮水的生存空間開始被壓縮,壓縮到一定程度之後,潮水就翻滾起驚濤駭浪,船也就被掀翻了。

隆隆作響的潮流,好比今時人們的怒吼。最近全國各地都在爆發兩樣東西——奧密克戎和抗議集會,當然,奧密克戎是講科學的,而不是講政治的,抗議集會是對它無效的,但是抗議集會對另外一些病毒或許是有效的。

1916 年 9 月 15 日,孫中山先生應海寧地方人士之邀,到海寧觀潮。當時正值袁世凱竊國陰謀破產,全國恢復共和政體。事後,孫中山感懷海寧觀潮的經歷,題下了「世界潮流,浩浩蕩蕩,順之則昌,逆之則亡」十六字以警後人。

下面是我昨日觀潮時拍攝的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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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種國產 5 型腺病毒載體 COVID-19 疫苗

目前,國內對於 COVID-19 的嚴防死守策略已經處於疲態,不論是人為惡性事件對民眾底線的不斷挑戰,還是客觀上病毒傳染力的不斷變異增強,都會在不久的將來徹底終結愚蠢的「動態清零」策略,使「人定勝天」再一次淪為千古笑柄。因此,經過仔細研判,國內 COVID-19 大流行的勢頭已經近在眼前,一觸即發。

接種疫苗是預防罹患傳染病或避免其造成嚴重後果的最佳方式。區別於不科學的「動態清零」,接種有效疫苗是目前世界上大多數國家用以對抗 COVID-19 的方式。目前世界上有多種技術路線的 COVID-19 疫苗,除去中國科興製造的等可致使感染奧密克戎變異株後死亡率不降反升(幅度約 40%,智利數據)的反向疫苗,我們能夠選擇的有效疫苗種類不多,其中公認最為有效的是以輝瑞–BNT 疫苗為代表的信使 RNA 疫苗。但是,中國至今寧願在每個人身上花費十倍以上於有效疫苗價格的成本(包括檢測、流調、封控等),也不願意引進一款真正能夠幫助對抗 COVID-19 大爆發的疫苗來廣泛接種,哪怕是自費接種。

我原本計畫立即動身前往澳門特區接種復必泰疫苗(即上述輝瑞–BNT 信使 RNA 疫苗)以應對不久之後可能的 COVID-19 大爆發,但是當局有意拖延了我取得往來澳門簽註的簽發時限(被藉以一些站不住腳的理由扣留往來港澳通行證並實施人工審查,需要數日時間)。同時,我得知澳門特區剛剛批准了新款的包含原始株和奧密克戎變異株的二價復必泰疫苗,能夠在將來提供更佳的保護作用,但目前僅可用於加強接種。經過慎重考慮,我決定暫緩接種有效疫苗的計畫,但為了屆時能夠有資格使用二價復必泰疫苗進行加強接種,我必須盡快完成基礎免疫接種。

「矮子裡頭拔長子。」國產疫苗中,也不盡是有毒有害的,但引起 ADE 的滅活反向疫苗是決不能考慮的了。查閱了大量文獻資料之後,我決定接種康希諾生物(688185)生產的「克威莎」5 型腺病毒載體 COVID-19 疫苗,雖其保護效力難與信使 RNA 疫苗比肩,但也不像滅活疫苗那樣難以產生足夠強度、足夠廣譜的免疫反應。

「克威莎」疫苗一針難求!經過一輪電話詢問,主城區範圍內只有拱墅區石橋街道(原下城區石橋街道)社區衛生服務中心等少數接種點提供該種疫苗。「克威莎」幾乎是國產疫苗中惟一有希望在人群中建立起微弱免疫屏障的疫苗了,但其竟如此難以取得。而(針對奧密克戎變異株)不僅無效甚至有害的科興、國藥等企業生產的疫苗卻大行其道,使得目前中國民眾仍普遍易罹患 COVID-19、易發展為重症。三年的嚴防死守無異於三年歧途,令人唏噓。

11 月 24 日上午,我驅車前往石橋街道社區衛生服務中心免費接種了「克威莎」5 型腺病毒載體 COVID-19 疫苗。接種後留觀了 30 分鐘,未發現急性不良反應。截至本文撰寫(約接種後 16 小時),無燒熱等常見不良反應發生。

因「克威莎」研發團隊的軍方背景,軍隊中很早就開始試驗該種疫苗了。據我一位畢業後服役的同學講,他們 2 年前左右就接種了「克威莎」疫苗,且大多數人都出現了燒熱等反應,而他更是「打了這個躺了三天」「賊難受」「不停做噩夢」「一晚上像過了一年」。他還講,若接種完當天晚上沒有燒熱,後續也不會燒熱了。

因為沒有燒熱,我有些擔心疫苗在我體內沒有激發起足夠強度的免疫反應。畢竟腺病毒載體技術有一個致命缺陷,即人群對腺病毒這種常見病毒有普遍的免疫力,很可能在疫苗進入人體之後、感染細胞並表達目標抗原之前就遭到免疫系統的殲滅,進而導致免疫失敗。因此,強生、阿斯利康的 COVID-19 腺病毒載體疫苗採用了在人際更少流行的腺病毒亞型作為載體,以期增強免疫成功率。而康希諾之所以不採用,我猜測大概率還是因為技術所限。我很早就講,對於國產疫苗,不應抱一點點信任和期望。雖然「21 世紀是生物技術的世紀」是玩笑話,但中國在該領域可能還在中世紀呢!

若復必泰疫苗在中國的審批持續受阻,我將在 12 週後赴澳門特區接種二價復必泰疫苗以加強免疫。

防疫只能是一個科學問題,而不是其他的任何種類的問題,若防疫走了火入了魔,或者被借力來達到一些目的,則從天災變成了人禍。很多人沒有感受,但我們的確正在經歷一段荒唐的歷史時期。那個始作俑者,也是遲早要被歷史的車輪碾軋的。

(石橋街道社區衛生服務中心)
(「克威莎」疫苗包裝盒與說明書)
(注射後留影)

時隔七年再蒞臨建蘭中學

出於多種原因,自 2015 年 12 月 26 日建蘭中學二十週年校慶後,我再也沒有踏足過建蘭中學。更惡劣的是,自 2020 年初 COVID-19 疫情於武漢傳出後,由於臭名昭著的人物或大政方針,人們更是幾乎無法以正常途徑進入中小學校園這類本就非公開的場所。直到前段時間,我偶然詢問前班主任建蘭中學的防疫政策,得知學校允許在教師節前後經許可進入,這讓我燃起了回去轉轉的興趣。

一個人在學校裡遊蕩不像什麼好人,因此我總傾向於拉個同學一同前往。上月下旬,我先後蒞臨了兩次建蘭中學:9 月 21 日沒能拉到同學,我只好獨自前往,主要是和前班主任任豔䝼寒暄;9 月 26 日拉到宣思成後,我們又一同去了一次,除前班主任外,還與徐建平、歸繼良、黃展、張敏等前任課教師會了面。幾乎全部曾任教我班的教師都沒有離職,但因為時間關係,我們沒能與所有前任課教師會面。

我們與會面的教師們交換了近況。

當年說帶完我們這一屆就準備要後代的前班主任,直到前兩年才喜得愛子,她曾含糊透露是「現代人⋯⋯」的原因。前班主任非常關心我們的感情狀況,極力建議我們儘早落實結婚對象。她也向我們透露了當年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如一位同學的家庭曾遭受的沈重打擊,以及班主任與其他教師為了幫助該同學而長期做的努力⋯⋯我們的會談像是一場時隔多年的解密大會,一些故事使我們聽得備感沈重,也感慨原來看似普普通通的同學也背負著辛酸。前班主任依舊非常八卦,不斷向我們打探一些同學的近況,尤其是感情狀況。

徐建平老師容光煥發,一點不像再過兩年就要退休的人。這麼多年過去,他看起來甚至更年輕了,歲月在他的臉上好似按下了倒帶鍵。久負盛名的徐建平老師依舊保持著謙虛的作風,他自嘲「沒人要的老師」,在建蘭中學「賴著不走」,逗得大夥兒都樂了。

歸繼良老師是 2012 學年起從開元中學跳槽來的,現在他已在建蘭中學任教十週年了。歸繼良老師見到我的第一反應竟是「你後來又扔了幾顆炸彈?」,可能這就是人際關係中的刻板印象吧。我始終非常欣賞歸繼良老師,亦喜愛他分管的化學學科。十年前,我曾發表《归继良是全校最好的科学老师,没有之一》極力鼓吹他。

幾乎所有會面的教師都視我為當年的風雲人物,對於我的事蹟,他們總能脫口而出。畢業雖已九年之久,我的存在痕跡卻彷彿仍在這裡深深扎著根。

學校裡面變化不大,起碼比起上一次回去,沒有什麼讓人大呼新奇的物體出現。學校裡很多設施都沒有更換過,從建成服役至今,這也使得比起我們在這裡上學的年代,整個學校顯得破舊了許多。學生們依舊穿著(ㄓㄨㄛˊ) 2011 款校服,在學生面前,我甚至有一種對方是同齡人的錯覺。

建蘭中學今年七月轉為了公辦學校。在與教師們的會談中,我們感受到了他們的一肚子苦水。對於建蘭的教師來講,事業編制大概頂多算是個聊勝於無的東西,但吃皇糧後,作為眼前利益的薪資待遇卻縮了水,遠期來看,更是失去了優質民辦學校教師的光環,這可能不是什麼好事。

下面貼一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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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奶奶的喪禮

2 月 27 日凌晨,我驚聞病臥多年的奶奶於數小時前壽終內寢,享壽八十八歲(訃告口徑,實為 86 週歲)。奶奶一生勤勤懇懇,持家樸素,和睦鄰里。她民國 24 年出生於浙江縉雲,從高等學校畢業後成為了一名教育工作者,德高望重,桃李天下。

2014 年,我發表過《记七至九日去老家医院看望奶奶》。從嚴重顱腦出血中死裡逃生的奶奶,並沒有完全康復。病後,她不僅失去了言語能力,還落下了偏癱的後遺症,從此生活不能自理,長年臥床,依賴保姆照料。病後的七年半時間,顱腦出血的後遺症和臥床導致的一系列問題使她備受煎熬,如今高齡終得解脫,是為喜喪。

2 月 28 日,申請了兩日喪假的我踏上了往龍泉的火車。此過程有些許惱怒:因為晨起疲乏,大腦當機,我跑錯車站,錯過火車,從而被迫改簽了晚 2 小時發車且多耗時 2 小時的 K 字頭車次,真是氣煞人!直到傍晚 17 時許,我才到站下車,在飯店匆匆吃了兩口席,就趕往殯儀館弔唁。

莊嚴沈痛的哀樂不斷在弔唁廳裡迴響,奶奶則靜靜地躺在冰棺裡,面色慘白。與之強烈對比的是一個月前歡慶舊曆新年的時候,我與奶奶見了生前的最後一面,那時的她狀態尚佳,和往年並無二致,不曾想到竟成訣別。人們常講:「老人就像客人,哪天說走就走。」凝望著白牆上高掛的「奠」字和被花籃簇擁的冰棺,我不禁感慨人世無常。我在殯儀館待了大約 2 個鐘頭,為奶奶燒了些紙,就回家歇息了。按照安排,奶奶將於 3 月 1 日早晨 8 時殯殮、火化,中午 12 時 30 分出殯。

3 月 1 日早晨 7 時,我與家人來到殯儀館,開始喪葬儀式的準備工作,如換上白色喪服和喪帽,準備好殯殮時用的供品等。8 時,儀式正式開始,流程基本與我曾發表的《记爷爷的葬礼》中提及的一致,多少帶一些迷信味道。約 8 時 37 分,遺體和遺物正式進爐火化,親友則到骨灰領取處門口等待。望著火化爐的煙道不斷噴出的混雜著煙塵的熱氣,我知道,奶奶正化作二氧化碳回歸自然,開始新的輪迴。

午飯後,出殯儀式就開始了。而我是被安排安葬回來後「接風水」的,不跟隨安葬隊伍,而是回家洗澡洗頭後前往奶奶生前住處著紅衣、端紅盤迎接「風水」。所有流程走完,已近下午 15 點。晚上在吃完較為豐盛的最後一席後,就先隨一部親眷的轎車到縉雲,再乘坐高速動車組列車返回杭州了。

愛如潮水

調休氣煞人!依照拆東牆補西牆來湊長假的滑稽表演計畫,「十一」假期前的一個週末僅存一個休息日。而這一日,是陰曆的八月十九日,適逢錢塘江大潮汛,我決定前去彭埠到九堡一帶的錢塘江北岸海塘觀潮。

根據杭州市林業水利局的預報,湧潮到達這一帶的時間是 15:30 左右,我早早地就騎上電動二輪車出發了。一路上,一段歌聲不斷在我腦海裡迴盪:「如果大海能夠喚回曾經的愛,就讓我用一生等待;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戀,就讓它隨風飄遠⋯⋯」近期遇到的情感障礙,對我已是災難級的衝擊。

沿江東去至九堡大橋附近時,潮水也即將西進至此,我決定在此處停車觀潮。沒過多久,水漲上來了,但由於地理位置不佳,基本上算是個暗湧。我不甘心,立馬上車向東騎去追潮,到彭埠大橋以東數百米的位置二次觀潮。影像記錄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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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赴迪安健檢行年度福利體檢

一顆菜持久茁壯生長的前提,是年度例行的健康體檢。我司每年都透過數家合作體檢機構向員工提供福利體檢計畫。福利體檢的檔次並不高,所包含項目的市場價約三四百中國圓(CNY),包括基本的內外科與醫技項目,能夠篩查出常見毛病,聊勝於無。

我前些日子預約了今日上午的、由迪安健檢提供的體檢計畫。這是我第二次接受該機構的體檢服務,去年的福利體檢,我選擇的也是該機構。我為何就認準了該機構呢?無非是因為我有嚴重的選擇困難,既然去年在該機構體檢的體驗還不錯,那末就延續去年的選擇,規避掉踩坑的風險。而我去年為何選擇了該機構呢?這是因為早在中學時期,我就與迪安公司結下了緣。2015 年 5 月,我參加了我校一前往迪安公司醫學檢驗實驗室參觀考察的「社會實踐」小分隊,帶隊教師曾是迪安公司員工。參觀考察後,我對該公司印象較好,這便影響到了五年後我對體檢機構的選擇。

也就是說,我與迪安公司的情緣,來自一次無意的廣告植入。但比起無意的植入,有意的植入是更為常見的,尤其是針對更低齡的學生。早在我還在讀小學的時候,學校就屢次發放講述本土企業品牌故事的連環畫冊(現在想起來,無非是本土企業聯合印製的廣告冊罷了),其中張小泉剪刀、王星記扇子等品牌,我至今都印象深刻。濃郁的商業宣傳,早早地植入了小學生的腦瓜,拓寬了廣告主品牌的護城河,著實心機滿滿。

今日一早,我便驅二輪車前往位於古墩路 777 號附近的杭州師範大學附屬國際健康中心(迪安健檢合作機構)接受體檢。不知出於何種原因,迪安健檢要求被檢者到場的時間非常早,比起我正常上班時間還要早 2 個鐘頭,這令我備感睡眠不足。在前台覈實預約信息後,我領取到了一份紙質的體檢項目跟蹤表與更衣室寄存櫃開鎖手環。前台小姐要求我前去更衣室將身上衣物更換為「體檢服」,但我認為我今日所穿的寬鬆短袖短褲已極其方便,故沒有更衣,僅將包寄存進了寄存櫃。

(體檢中心大樓)

隨後,我被熱情的工作人員邀請至四樓,進行了血液檢查(一次性真空採血器採血)、 13C 呼氣試驗、身高體重(一體機)、血壓(臂式,電子)、數位胸部正位 X 射線攝影、都卜勒超音波檢查(肝、膽囊、脾、胰腺、腎、攝護腺)、外科觸診、心電圖、內科聽診、尿液檢查(留了一小離心管尿液樣本)等檢查。檢查的節奏安排得非常緊密,每完成一個項目,就會被立即引導去下一個項目。讓我感到不太愉快的是,在我採血完畢,剛開始按壓肘窩止血時,就被引導去做其他項目,不得不活動了手肘,導致採血針道附近持續疼痛,並可能會出現瘀青。他們事實上大可不必如此折騰人的。

(尿液樣本)

這些項目中,除了 13C 呼氣試驗,都是一次性完成的。13C 呼氣試驗是一種篩查幽門螺桿菌感染的方法,在檢查時,我先被收集了一袋呼出的氣體,再被要求喝下一小杯酸酸甜甜的脲液(含 13C 標記的脲的調味溶液),隨後發給了我一個已被定時 30 分鐘的、噠噠作響的機械定時器,並要求我在計時器響鈴後再次收集呼出氣體並交予附近工作人員。此試驗之原理,不過是一種同位素示蹤法,幽門螺桿菌會分泌一種能夠分解脲的酵素,13C 標記的脲的分解產物包括 13C 標記的二氧化碳(13CO2),其在原地被吸收入血,並經由肺排出,透過比對前後兩袋呼出氣體的同位素組成,便可以半定量地得知幽門螺桿菌的感染情況。在我進行心電圖檢查時,機械計時器的刻度即將歸零,我一度擔心這玩意在我做心電圖時突然響起,使我受驚,影響心電波形。好在它在我離開心電圖診室後纔響起。

完成了所有項目的檢查並享用了免費的自助早餐後,我便驅車離開,去公司拿上貓玩具的快遞,到女友住處去擼本週剛接回來的幼貓了。希望本次體檢的報告上不要出現新的毛病。

(自助早餐)
(混血貓「管管」)

網購維他奶今到貨

近日,維他奶國際集團有限公司(SEHK: 345)高管襲擊港警隊員的事件在網路上不斷發酵,引起了熱議。在中國內地,該事件引發了商家自發下架維他奶公司產品避險,防止引火上身。畢竟,習近平曾說:「現在中國人民已經組織起來了,是惹不得的,如果惹翻了,是不好辦的。」為了維護市場正常商業秩序,反對盲目抵制,7 月 5 日,我在天貓「獨秀秦之戀旗艦店」購買了一箱「維他奶」牌巧克力味豆奶飲料。

由於發貨地遠在陝西西安,使用的還是近年來越發稀爛的圓通速遞,直到今天我纔收到貨。簽收後,我迫不及待地拆開層層包裝,插入吸管,飲用了起來。這款「維他奶」牌巧克力味豆奶飲料雖然在口味上並無十分特別之處,但我卻喝得幸福滿溢,回味香甜。

飲用豆奶好處多!豆奶又叫做豆漿,其富含蛋白質和 Ca、P、Fe、Zn 等多種人體所需的元素,以及多種 Vitamin,甚至還含有大豆皂甙、異黃酮、卵磷脂等珍貴有益物質。

(整箱包裝)
(單組包裝)

獅山公園栽樹

前幾日,在 QQ 空間裡看到初中同學王安憶發的說說,稱其此前在學校裡栽的桂花樹長成了「參天大樹」,頗具「無心插柳柳成蔭」的意藴。考慮到栽樹是件有意義的事情,我的手也有些發癢,想要栽樹了。為了快速找到成就感,我選擇了生長速度極快的經濟作物——速生桉。速生桉是一種人工培育出來的桉樹品種,生長旺季每日可長高 3 釐米,這近乎是「肉眼可見」的生長速度了。

今天,我攜著網購來的 9.9 元包郵的劣質鐵鍬和 5 棵(共買了 8 棵)桉樹苗,冒雨與徐燕一同前去獅山公園種植。我們一路爬一路種,體會著這新鮮而又辛苦的奇妙滋味,畢竟這是我第一次種樹呢!受季節和天氣的影響,今天的天黑得很早,差弗多種到第三棵的時候就已經看弗清周遭了。陰森的樹林裡迴盪著淅淅瀝瀝的雨聲,彷彿在催人趕緊收工下山。帶著沒種完的樹苗下山像什麼樣子呢!我只能拖著疲憊的身軀,埋頭苦幹。大概與地質結構有關,獅山公園的土壤參雜的石塊較多,挖起來很不容易,我一度擔憂劣質鐵鍬在挖坑時損壞。

栽樹好處多!在山上栽樹,就有了登山的動力,在甩掉贅肉的同時,又可以去悉心照料自己栽下的樹苗,為其澆水、施肥、除草抑或是伐去周圍與其爭搶土壤營養物質的灌木。中學時的課本講過,氮肥促進葉片的生長,鉀肥促進莖的生長,根、莖、葉是植物的營養器官,對於植物的存活和生長再重要不過了,因此我還購買了 500g 硝酸鉀鈣,用於為我的樹苗們補充硝態氮和鉀離子。與王安憶戲謔的桂花樹不同,桉樹是真正能長成「參天大樹」的。多年以後,畢業離校的我定對這山溝溝還有一絲牽掛,而這一絲牽掛,正是學校對面山頭上的五棵參天大桉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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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達七天的軍訓終落幕

【重要提示】本作品已於 2021 年 6 月 28 日進行刪改,與原作品相比存在範圍不定的若干處不一致。這是由於原作品的公開發表可能會被監管當局認為不合適或非法。值得注意的是,經過刪改的作品可能無法完全傳達作者創作時的思想感情。

今天是軍訓的第七天,也是最後一天。我在小學、初中、高中時都參加過軍訓,時長無一例外都是五天,而這次的軍訓竟然有七天,讓人過得分外煎熬。聽說某些高校的軍訓有半個月甚至更長,在此心疼他們一毫秒。

上午的訓練我就不多講了,反正跟昨天差不多,就是彩排而已。惟一不同的是閱兵式被取消了,下午正式會操時也一樣,僅有分列式和官老爺們專享的演出,也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

下午兩點半,正式的「軍訓會操暨總結表彰大會」在田徑場上召開。分列式進行完後,就開始聽領導放狗屁,看頒(欽定的)獎儀式,總共就沒多少內容,很快就結束了。領導放狗屁時,有許多人丟了腦子,附和著鼓掌,這些人真是自取其辱。我作為有獨立思想的人,凡是聽到不敢苟同的東西,就一概不鼓掌;如果這令我不敢苟同的東西還噁心到我了,我還會象徵性地「呸」一聲,讓蒼天知道,我有異義。

本以為「軍訓會操暨總結表彰大會」完畢後就解放了,可令人嗔怒的是,教官的老大,一個一條線三顆星(上尉?)的傢伙把所有人都留了下來,讓我們在操場上一動不動地坐十分鐘,誰動了還要給所有人加時間。呸,毒瘤!我一度想從人群中站出來,指著這個傢伙的鼻頭大罵。

此外,我帶領著方陣經過主席台的照片還登上了「杭電信息工程學院團委」的微信公眾號,這令我很不悅。第一,我噁心團委;第二,我噁心微信;第三,把我拍得太難看了。

今天不是很想寫東西,不寫了,貼幾張照片結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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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第六天

【重要提示】本作品已於 2021 年 6 月 28 日進行刪改,與原作品相比存在範圍不定的若干處不一致。這是由於原作品的公開發表可能會被監管當局認為不合適或非法。值得注意的是,經過刪改的作品可能無法完全傳達作者創作時的思想感情。

昨天官老爺不開心後,我們的日子就變得沒那麼好過了。不過,對於我們覺醒青年來講,自然是「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誓與其鬥爭到底,絕不屈服!壓迫就像彈簧,你弱它就強,你強它就弱,我們覺醒青年,不搞綏靖那一套!

那幫無能管理者朝令夕改的毛病,依舊沒有被我們治好,也許是因為多數人還是過於軟弱,讓他們能夠肆無忌憚了。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清晨,我 6:05 才醒來,不久就看到 QQ 群裡說因為外面落雨,早訓不用去了,我便繼續癱在床上;過了一會兒,管事的突然又傳來通知,說雨不大,要去集合,而此時已是 6:19 ,哪來的及?我果斷決定拒不服從這樣的無理要求。你跟我耍無賴,那麼我也跟你耍無賴:我跟管事的編造了一個無賴的藉口,便繼續心安理得地休息了。

上午場的訓練,在八點鐘準時開始。昨天的日記忘記提到,標誌著軍訓結束、學生解脫的閱兵式和分列式因天氣原因提前到了 22 日下午進行,故留給我們的排練時間已不多了。因此雖然此時的雨並不比昨天的這個時候小,但我們不得不冒雨訓練了。值得表揚的是,這次管事的沒有提前開始點名,使得踩著時間到場的同學(譬如我)不必蒙冤受罰。當然,不是他準時開始點名值得表揚,而是他能夠自我糾正錯誤,痛改前非,回歸準時點名的正確做法值得表揚。上午的訓練主要在田徑場的跑道上進行,大概是為了模擬屆時正式走分列式的感覺。塑膠跑道在排水性能方面可謂是根本沒有什麼排水性能,所以地上又溼又滑,踢了幾趟正步後,我的鞋襪都溼透了,難受得不得了。

參加軍訓的學生裡,有一部分是和我們不一樣的。他們不參加閱兵,不走分列式,而是負責當閱兵式和分列式進行完畢後為官老爺們表演節目。我們在訓練時,他們亦在訓練,只不過前幾日我們只能遠遠地望到他們,而今天則近距離地接觸了一下。這部分人還可以分為兩部分:表演一種奇妙舞蹈的女生和表演格鬥術的男生。現著重批判一下這種奇妙的舞蹈。顯然,這種奇妙的舞蹈是有名有姓的,只不過我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這種奇妙的舞蹈是以表演者發出「啊——」的怪異嚎叫並從觀禮台兩側魚貫而出開始的;表演的內容基本是手舉小紅旗、小黃旗,和著節奏手舞足蹈;表演完後還要聚攏在主席台前,用兩種顏色的旗幟擺出「十九」字樣,並發出「啊——」的怪叫聲;退場的過程可以看作入場的逆過程,不再贅述。我坐在觀禮台上,看了一遍她們表演的奇妙舞蹈後,竟瞬間有一些不好的聯想⋯⋯事實上,諸如此種風格的集體舞,正是上世紀十年特殊時期的一大遺毒!包括如今各式稀奇古怪的廣場舞,同樣可以類似地追根溯源。

不知出於何莫名其妙的原因,在一次休息之後,教官突然發神經似的罰我們跑操場。跑第一圈時,我以為只要跑一圈;跑第二圈時,我以為這是最後一圈;等跑到第三圈的時候,我終於忍無可忍,正好,前方有個同樣跑不動的胖嘟嘟的傢伙領了個頭,脫離了隊伍,我便立即向教官大呼:「報告教官,我也跑不動了!」並隨即放慢了腳步。看著方陣漸跑漸遠,我心生灑脫。畢竟,人生而自由,不自由,毋寧死!

「狗改不了吃屎。」我們對學校在軍訓時間安排方面的失信,早已司空見慣。不知是教官的問題還是學校的問題,解散前教官說的「下午 2:40 集合」後來被輔導員改成了 2:00。事實上,我根本沒興趣知道是誰在這裡面失職了,因為不論該誰背鍋,他們朝令夕改的臭毛病終究還是在損害尋常學生的利益。我認為,教育必須蛻下光環,被市場化的眼光審視。從這個角度看,如此低劣的服務,完全對不起我校每年五位數的學費!

前文講到,閱兵式和分列式因天氣原因提前到了 22 日(即明日)進行,時間緊促。因此,今天下午的訓練內容之一是全年級所有參加軍訓的學生共同在田徑場上演練閱兵式和分列式。由於是第一次完整的演練,大家都難免犯錯,譬如我作為領隊,在接受檢閱時,當兩個假扮的首長晃過來的時候,忘記喊「敬禮」的命令了。除此以外,演練中令人啼笑皆非的謬誤還有教官弄錯方陣朝向、引導員引導錯方陣位置、主持人忘記節目名稱等。如果真正的「首長」在場,估計要被氣炸了。

閱兵式和分列式分別演練了一遍和兩遍後,我們就去獅山公園拉練了。獅山公園位於我校南側的丘陵群中,有一條歪歪扭扭連通南北的盤山路,今天的拉練內容就是走完這段路,從南側下山,再依次沿著大園路和勝聯路走回學校。獅山公園我常去,我甚至可以說,沒有誰比我更熟悉今天的拉練路線了。也正是因為我對獅山公園的諳熟,我絲毫不信教官「只要 40 分鐘就能走完一圈,回到學校」(大意)的鬼話。我們從北麓走上獅山公園,翻山越嶺的同時,也飽覽了煙雨朦朧的美景。雨從上午到那時幾乎一直在落,幸好盤山路上有加鋪的陶瓷顆粒地面,否則可能會有不少人滑倒。陶瓷顆粒是我體驗過的最防滑的鋪路材料,它能夠在濕透的情況下提供接近乾燥柏油馬路的靜摩擦力,比一下雨就打滑的塑膠跑道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以出入校門的時刻起算,今天的拉練持續了約 1 個小時 20 分鐘,並不算太久,路程也只有 6 千米不到,可以說是相當輕鬆了。

惱人的軍訓明天就要大結局了,甚是令人歡喜,今晚我會不會興奮得睡不著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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