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懷江澤民

江澤民(1926–2022)

驚聞前國家領導人江澤民於今日逝世。

隨著近日寒潮南下,江南腹地大雪紛飛,無處不瀰漫著淒涼的氛圍。

我宣佈,本站今起全站置灰色一週,以表哀思。

我出生在江澤民執政的時代,成長在他垂簾聽政的十年。我深刻地懷念那個相對自由開放的年代,並發自內心地欣賞他的個人魅力。

我很早就接觸「膜蛤」文化。初中一年級時的一節音樂課上,張敏老師在課堂上為我們播放《怒斥》,這使我開始饒有興趣地瞭解江澤民與《怒斥》背後的故事。2014 年前後,「膜蛤」文化在中文互聯網的爆發,我亦是海量的推動者之一。後來,隨著國內外形勢的變化,「膜蛤」也被我們用來表達更深刻的意味。

註:本文 post_id 為 4444 乃 WordPress/MySQL 自動編排的結果,無任何含義。

臨江出海碼頭觀潮

很久沒有發觀潮的作品了,但並不是因為我很長時間沒有去觀潮。事實上,自 8 月離職休閒以來,我時常去觀潮。因為交通工具的升級,我甚至連片解鎖了不曾到訪的觀潮地點,如蕭山圍墾沿岸(今屬錢塘區),以及大潮汛時潮水通常可上溯到的浦陽江漁浦公園、富春江吳家渡口等地。

潮水是有信的,而人一般是無信的,所以我喜愛潮水勝過喜愛人類。潮水也許會比預期早一點或晚一點,大一點或小一點,但它絕不失約,循規蹈矩地一日兩次,一路無情沖刷過來,週而復始,不曾停歇。它有什麼意義呢?它不需要有什麼意義,人活著也是。

今年因為江道淤積,潮水比往年小。而舊曆八月過去以後,每輪大潮期時潮水更是在肉眼可見地一輪輪減弱。儘管如此,下游江段的潮水仍然極具觀賞性,這是因為那邊灘高水淺,進潮量即便再小,也會在水面上層層相疊,翻覆前行,發出隆隆的聲響。相反,當水深的時候,潮波就不會露頭,但仍然蘊藏著驚天的能量。自嘉紹大橋往西,江道由深水區進入淺水區,潮水的生存空間開始被壓縮,壓縮到一定程度之後,潮水就翻滾起驚濤駭浪,船也就被掀翻了。

隆隆作響的潮流,好比今時人們的怒吼。最近全國各地都在爆發兩樣東西——奧密克戎和抗議集會,當然,奧密克戎是講科學的,而不是講政治的,抗議集會是對它無效的,但是抗議集會對另外一些病毒或許是有效的。

1916 年 9 月 15 日,孫中山先生應海寧地方人士之邀,到海寧觀潮。當時正值袁世凱竊國陰謀破產,全國恢復共和政體。事後,孫中山感懷海寧觀潮的經歷,題下了「世界潮流,浩浩蕩蕩,順之則昌,逆之則亡」十六字以警後人。

下面是我昨日觀潮時拍攝的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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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種國產 5 型腺病毒載體 COVID-19 疫苗

目前,國內對於 COVID-19 的嚴防死守策略已經處於疲態,不論是人為惡性事件對民眾底線的不斷挑戰,還是客觀上病毒傳染力的不斷變異增強,都會在不久的將來徹底終結愚蠢的「動態清零」策略,使「人定勝天」再一次淪為千古笑柄。因此,經過仔細研判,國內 COVID-19 大流行的勢頭已經近在眼前,一觸即發。

接種疫苗是預防罹患傳染病或避免其造成嚴重後果的最佳方式。區別於不科學的「動態清零」,接種有效疫苗是目前世界上大多數國家用以對抗 COVID-19 的方式。目前世界上有多種技術路線的 COVID-19 疫苗,除去中國科興製造的等可致使感染奧密克戎變異株後死亡率不降反升(幅度約 40%,智利數據)的反向疫苗,我們能夠選擇的有效疫苗種類不多,其中公認最為有效的是以輝瑞–BNT 疫苗為代表的信使 RNA 疫苗。但是,中國至今寧願在每個人身上花費十倍以上於有效疫苗價格的成本(包括檢測、流調、封控等),也不願意引進一款真正能夠幫助對抗 COVID-19 大爆發的疫苗來廣泛接種,哪怕是自費接種。

我原本計畫立即動身前往澳門特區接種復必泰疫苗(即上述輝瑞–BNT 信使 RNA 疫苗)以應對不久之後可能的 COVID-19 大爆發,但是當局有意拖延了我取得往來澳門簽註的簽發時限(被藉以一些站不住腳的理由扣留往來港澳通行證並實施人工審查,需要數日時間)。同時,我得知澳門特區剛剛批准了新款的包含原始株和奧密克戎變異株的二價復必泰疫苗,能夠在將來提供更佳的保護作用,但目前僅可用於加強接種。經過慎重考慮,我決定暫緩接種有效疫苗的計畫,但為了屆時能夠有資格使用二價復必泰疫苗進行加強接種,我必須盡快完成基礎免疫接種。

「矮子裡頭拔長子。」國產疫苗中,也不盡是有毒有害的,但引起 ADE 的滅活反向疫苗是決不能考慮的了。查閱了大量文獻資料之後,我決定接種康希諾生物(688185)生產的「克威莎」5 型腺病毒載體 COVID-19 疫苗,雖其保護效力難與信使 RNA 疫苗比肩,但也不像滅活疫苗那樣難以產生足夠強度、足夠廣譜的免疫反應。

「克威莎」疫苗一針難求!經過一輪電話詢問,主城區範圍內只有拱墅區石橋街道(原下城區石橋街道)社區衛生服務中心等少數接種點提供該種疫苗。「克威莎」幾乎是國產疫苗中惟一有希望在人群中建立起微弱免疫屏障的疫苗了,但其竟如此難以取得。而(針對奧密克戎變異株)不僅無效甚至有害的科興、國藥等企業生產的疫苗卻大行其道,使得目前中國民眾仍普遍易罹患 COVID-19、易發展為重症。三年的嚴防死守無異於三年歧途,令人唏噓。

11 月 24 日上午,我驅車前往石橋街道社區衛生服務中心免費接種了「克威莎」5 型腺病毒載體 COVID-19 疫苗。接種後留觀了 30 分鐘,未發現急性不良反應。截至本文撰寫(約接種後 16 小時),無燒熱等常見不良反應發生。

因「克威莎」研發團隊的軍方背景,軍隊中很早就開始試驗該種疫苗了。據我一位畢業後服役的同學講,他們 2 年前左右就接種了「克威莎」疫苗,且大多數人都出現了燒熱等反應,而他更是「打了這個躺了三天」「賊難受」「不停做噩夢」「一晚上像過了一年」。他還講,若接種完當天晚上沒有燒熱,後續也不會燒熱了。

因為沒有燒熱,我有些擔心疫苗在我體內沒有激發起足夠強度的免疫反應。畢竟腺病毒載體技術有一個致命缺陷,即人群對腺病毒這種常見病毒有普遍的免疫力,很可能在疫苗進入人體之後、感染細胞並表達目標抗原之前就遭到免疫系統的殲滅,進而導致免疫失敗。因此,強生、阿斯利康的 COVID-19 腺病毒載體疫苗採用了在人際更少流行的腺病毒亞型作為載體,以期增強免疫成功率。而康希諾之所以不採用,我猜測大概率還是因為技術所限。我很早就講,對於國產疫苗,不應抱一點點信任和期望。雖然「21 世紀是生物技術的世紀」是玩笑話,但中國在該領域可能還在中世紀呢!

若復必泰疫苗在中國的審批持續受阻,我將在 12 週後赴澳門特區接種二價復必泰疫苗以加強免疫。

防疫只能是一個科學問題,而不是其他的任何種類的問題,若防疫走了火入了魔,或者被借力來達到一些目的,則從天災變成了人禍。很多人沒有感受,但我們的確正在經歷一段荒唐的歷史時期。那個始作俑者,也是遲早要被歷史的車輪碾軋的。

(石橋街道社區衛生服務中心)
(「克威莎」疫苗包裝盒與說明書)
(注射後留影)

時隔七年再蒞臨建蘭中學

出於多種原因,自 2015 年 12 月 26 日建蘭中學二十週年校慶後,我再也沒有踏足過建蘭中學。更惡劣的是,自 2020 年初 COVID-19 疫情於武漢傳出後,由於臭名昭著的人物或大政方針,人們更是幾乎無法以正常途徑進入中小學校園這類本就非公開的場所。直到前段時間,我偶然詢問前班主任建蘭中學的防疫政策,得知學校允許在教師節前後經許可進入,這讓我燃起了回去轉轉的興趣。

一個人在學校裡遊蕩不像什麼好人,因此我總傾向於拉個同學一同前往。上月下旬,我先後蒞臨了兩次建蘭中學:9 月 21 日沒能拉到同學,我只好獨自前往,主要是和前班主任任豔䝼寒暄;9 月 26 日拉到宣思成後,我們又一同去了一次,除前班主任外,還與徐建平、歸繼良、黃展、張敏等前任課教師會了面。幾乎全部曾任教我班的教師都沒有離職,但因為時間關係,我們沒能與所有前任課教師會面。

我們與會面的教師們交換了近況。

當年說帶完我們這一屆就準備要後代的前班主任,直到前兩年才喜得愛子,她曾含糊透露是「現代人⋯⋯」的原因。前班主任非常關心我們的感情狀況,極力建議我們儘早落實結婚對象。她也向我們透露了當年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如一位同學的家庭曾遭受的沈重打擊,以及班主任與其他教師為了幫助該同學而長期做的努力⋯⋯我們的會談像是一場時隔多年的解密大會,一些故事使我們聽得備感沈重,也感慨原來看似普普通通的同學也背負著辛酸。前班主任依舊非常八卦,不斷向我們打探一些同學的近況,尤其是感情狀況。

徐建平老師容光煥發,一點不像再過兩年就要退休的人。這麼多年過去,他看起來甚至更年輕了,歲月在他的臉上好似按下了倒帶鍵。久負盛名的徐建平老師依舊保持著謙虛的作風,他自嘲「沒人要的老師」,在建蘭中學「賴著不走」,逗得大夥兒都樂了。

歸繼良老師是 2012 學年起從開元中學跳槽來的,現在他已在建蘭中學任教十週年了。歸繼良老師見到我的第一反應竟是「你後來又扔了幾顆炸彈?」,可能這就是人際關係中的刻板印象吧。我始終非常欣賞歸繼良老師,亦喜愛他分管的化學學科。十年前,我曾發表《归继良是全校最好的科学老师,没有之一》極力鼓吹他。

幾乎所有會面的教師都視我為當年的風雲人物,對於我的事蹟,他們總能脫口而出。畢業雖已九年之久,我的存在痕跡卻彷彿仍在這裡深深扎著根。

學校裡面變化不大,起碼比起上一次回去,沒有什麼讓人大呼新奇的物體出現。學校裡很多設施都沒有更換過,從建成服役至今,這也使得比起我們在這裡上學的年代,整個學校顯得破舊了許多。學生們依舊穿著(ㄓㄨㄛˊ) 2011 款校服,在學生面前,我甚至有一種對方是同齡人的錯覺。

建蘭中學今年七月轉為了公辦學校。在與教師們的會談中,我們感受到了他們的一肚子苦水。對於建蘭的教師來講,事業編制大概頂多算是個聊勝於無的東西,但吃皇糧後,作為眼前利益的薪資待遇卻縮了水,遠期來看,更是失去了優質民辦學校教師的光環,這可能不是什麼好事。

下面貼一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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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取得普通三輪摩托車准駕資格(D)

隨著這些年不符合新國標的電動自行車的嚴厲禁售,非機動車道裡的龜速車是越來越多了。從前年開始,我先後購買過 2 輛符合新國標的電動自行車。兩年使用下來,我明顯感到這類車輛動力差勁、車身輕飄,以小牛 MQis 頂配版為例,即使解除出廠預設的 25km/h 行駛速率限制,也仍只能提升到 40km/h 上下,且其大概是出於保護蓄電池等目的而被人為限制了電機峰值功率,加速極為平緩,0–25km/h 加速竟需 6s 之久,嚴重影響騎行體驗。雖然避免大電流輸出可以有效增加車載蓄電池的續航力,但這無疑給本就全面差勁的新國標電動自行車雪上加霜。

民眾對於高效出行的需求是不會消失的,在非機動車登記管理不嚴格的年代,超出當時國標限制的大功率電動二輪車可以披著蟑螂皮、老鼠皮銷售並作為非機動車(電動自行車)登記上牌,滿足民眾對大功率電動二輪車的需求。而如今,這類車輛已不再生產,或已經由有摩托車生產資質的企業作為「電動摩托車」或「電動輕便摩托車」生產銷售。我認為,這樣的分類是合理的,這類車輛的性能已經達到傳統的燃油摩托車,質量大,速度快,危險性較大,對駕駛人的操作技術要求高。這類車輛升格為機動車生產、銷售、登記,並要求對應的駕駛資格,完全合情合理。

綜上,現在的局面是,低速二輪車的使用需求由新國標電動自行車滿足,高速二輪車的需求回歸摩托車來解決,不再存在處於灰色地帶的二輪車輛。然而,杭州主城區禁止摩托車通行已經多年,隨著超標電動二輪車的半強制淘汰,民眾的出行便利受到很大影響,畢竟應該很少有人能夠忍受在道路上以不超過 25km/h 的速度蠕行!

我注意到,杭州政府始終堅持與民眾為敵。就在前幾日,面對愈演愈烈的反禁摩鬥爭運動,杭州市公安局仍頂風逆行,其就政協委員來洋提出的《關於解除杭州市「禁摩令」法規的提案》,答覆了《杭州市公安局關於市十二屆政協一次會議第139號提案的答覆函》,函中列舉了一系列滑稽至極的藉口,並稱將堅持禁摩政策不動搖,妄圖繼續與民意作對。字裡行間彷彿透露著:「今天你想解除摩禁,明天你想解除什麼禁我都不敢想!」

(佈置在禁摩區邊界附近的禁令標誌)

杭州主城區禁限摩已有二十餘年歷史,主城區範圍內可培訓摩托車准駕資格的駕校已所剩無幾。但近些年來摩托車大有復興趨勢,後武肺時期的經濟也需要找到新的內需拉動點,在民意的挾持下,不排除政府做出妥協,解除摩禁或放鬆摩禁的可能。摩托車一旦被宣布解禁或傳出解禁預期,受壞政策壓抑已久的民眾必然大量報考摩托車准駕資格,到時必然學費暴漲、考試名額短缺,在本地考取摩托車准駕資格將難如登天。

另外,摩托車闖入禁行區是按照「機動車違反禁令標誌指示」定性的。今年 4 月 1 日前,在杭州,該違法行為將面臨罰款 100 元,記 3 分的處罰。今年 4 月 1 日起,隨著中國公安部最新修訂的《道路交通安全違法行為記分管理辦法》的生效,該違法行為的記分由 3 分降低到了 1 分,違法代價大幅降低,搭配「學法減分」制度食用,若避免滿分,則相當一年有 17 次「吃套餐」的機會,這讓更多人有駕駛摩托車上路,用實際行動對抗地方強權的底氣了。

在解禁摩托預期和摩托車闖禁代價降低這兩個因素的作用下,我決定報考摩托車准駕資格。下面介紹我從駕校報名到成功領證的整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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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式蛋塔的製作

蛋塔是一種西式餅點。在英文中,餅點之餡料內裹者為派(pie),而餡料外露者則為塔(tart),蛋塔顧名思義就是一種含禽蛋成分的、餡料外露的餅點。蛋塔歷史悠久,又有許多工藝分支,如本文介紹的葡式蛋塔。現代葡式蛋塔是由英國人 Andrew Stow 於 1989 年在葡屬澳門改良舊式蛋塔而發明的,其特點為採用奶油酥皮和英式奶黃餡,且須烘烤至表面焦黑。

如今食品工業發達,裝填好餅皮的鋁箔托盤、調配好的蛋塔液在市面上均有售賣,只需簡單填充並烤製就可以獲得成品了。而我認為,如果僅這樣製作就太沒有意思了,因此我決定自製蛋塔液,而餅皮托盤則採用市售半加工品。下面介紹葡式蛋塔的整個製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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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圓椒炒牛腿肉

以往我們認為,術業有專攻,在現代化的成熟社區,與其耗費大量時間在家庭烹飪上,不如直接向餐飲服務業者採購,既快捷衛生,又選擇面廣,且品控穩定。隨著現代食品工業的發達,更是誕生了即食料理包等型態先進的食品及其配套技術產業。相反,自行在家中烹飪被視為野蠻且不經濟的行為,不僅汙染環境(以中式烹飪為甚),若使用明火,還有火災隱患。由於不成規模,自行烹飪的成本也高得嚇人,這主要體現在時間的消耗上。另外,家庭烹飪條件簡陋,自動化程度低,未經專業訓練的烹飪者很難穩定產出優質菜品。同時,由於原材料管理不嚴格,一旦食材保存不善或週轉緩慢,便容易發霉腐敗,影響健康。不論從何種角度看,家庭作坊式的烹飪都是要被淘汰在歷史的滾滾洪流之中的。

然而,近期不斷反覆的 COVID-19 疫情和當局的激進封鎖措施極大破壞了原本正常運行的餐飲經濟。在中國最大的城市上海,近期正不斷出現令人難以置信的食品短缺情形,更有死於嚴重營養不良的個例在官方文件中披露,這使得包括但不限於上海的民眾有必要在家中大量囤積食材來應對隨時可能發生的人道主義災難。此時,掌握一定的烹飪技能就顯得尤為重要。因此,我決定開始學習烹飪技術,也建議本文讀者考慮學習或提升自己的烹飪技術。

下面是一些烹飪技術的參考資料:

我站現已設立新類目「中西烹飪」,並已收錄過往的所有烹飪類內容,將來烹飪相關內容也將收錄於此,敬請諸位訪客閱覽點評。

言歸正傳。我這次原本想要製作的菜品是尖椒牛柳(牛裡脊),奈何我只有青圓椒和牛腿肉,真是既不尖椒,也不牛柳!但青圓椒也是椒,牛腿肉也是肉,味道應該大差不差罷。下面就簡單介紹我製作「青圓椒炒牛腿肉」的過程。

閱讀全文 青圓椒炒牛腿肉

【轉】方舟子:奧密克戎將會傳遍中國,老百姓要怎麼自保?

【重要提示】本作品導讀部分已於 2022 年 4 月 17 日進行刪改,與原作品相比存在範圍不定的若干處不一致。這是由於原作品的公開發表可能會被監管當局認為不合適或非法。值得注意的是,經過刪改的作品可能無法完全傳達作者創作時的思想感情。

阿里雲代監管下發違規 SMS 通知

導 讀

自起源於武漢的新型冠狀病毒(SARS-CoV-2)演進(evolve)到奧密克戎(Omicron)變種,中國曾奏效長達二年、不惜一切代價的「動態清零」防疫政策開始遭受嚴重挑戰。近期,多地感染人數激增,政府的激進應對使得普通民眾叫苦不迭,倡導科學防疫、逐步過渡政策的專業菁英群體對防疫頑固派的口誅筆伐也愈演愈烈。

然而,現有國情民情之下,在可預見的將來,作為一場「學歷越低,危害越大」的瘟疫,兩派的持續拉鋸中仍會不斷造成無數比病毒本身麻煩百倍的事情發生。今年 1 月 10 日,方舟子先生在其錄製的網路節目中就預判「奧密克戎變異在中國遍地開花只是時間問題」,此預判現今已完全應驗。4 月 12 日,該網路節目被整理成文並在科學貓頭鷹網發表(原文地址),其闡述了方舟子先生對時局的研判和推薦普通民眾採取的應對措施,現轉載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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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奶奶的喪禮

2 月 27 日凌晨,我驚聞病臥多年的奶奶於數小時前壽終內寢,享壽八十八歲(訃告口徑,實為 86 週歲)。奶奶一生勤勤懇懇,持家樸素,和睦鄰里。她民國 24 年出生於浙江縉雲,從高等學校畢業後成為了一名教育工作者,德高望重,桃李天下。

2014 年,我發表過《记七至九日去老家医院看望奶奶》。從嚴重顱腦出血中死裡逃生的奶奶,並沒有完全康復。病後,她不僅失去了言語能力,還落下了偏癱的後遺症,從此生活不能自理,長年臥床,依賴保姆照料。病後的七年半時間,顱腦出血的後遺症和臥床導致的一系列問題使她備受煎熬,如今高齡終得解脫,是為喜喪。

2 月 28 日,申請了兩日喪假的我踏上了往龍泉的火車。此過程有些許惱怒:因為晨起疲乏,大腦當機,我跑錯車站,錯過火車,從而被迫改簽了晚 2 小時發車且多耗時 2 小時的 K 字頭車次,真是氣煞人!直到傍晚 17 時許,我才到站下車,在飯店匆匆吃了兩口席,就趕往殯儀館弔唁。

莊嚴沈痛的哀樂不斷在弔唁廳裡迴響,奶奶則靜靜地躺在冰棺裡,面色慘白。與之強烈對比的是一個月前歡慶舊曆新年的時候,我與奶奶見了生前的最後一面,那時的她狀態尚佳,和往年並無二致,不曾想到竟成訣別。人們常講:「老人就像客人,哪天說走就走。」凝望著白牆上高掛的「奠」字和被花籃簇擁的冰棺,我不禁感慨人世無常。我在殯儀館待了大約 2 個鐘頭,為奶奶燒了些紙,就回家歇息了。按照安排,奶奶將於 3 月 1 日早晨 8 時殯殮、火化,中午 12 時 30 分出殯。

3 月 1 日早晨 7 時,我與家人來到殯儀館,開始喪葬儀式的準備工作,如換上白色喪服和喪帽,準備好殯殮時用的供品等。8 時,儀式正式開始,流程基本與我曾發表的《记爷爷的葬礼》中提及的一致,多少帶一些迷信味道。約 8 時 37 分,遺體和遺物正式進爐火化,親友則到骨灰領取處門口等待。望著火化爐的煙道不斷噴出的混雜著煙塵的熱氣,我知道,奶奶正化作二氧化碳回歸自然,開始新的輪迴。

午飯後,出殯儀式就開始了。而我是被安排安葬回來後「接風水」的,不跟隨安葬隊伍,而是回家洗澡洗頭後前往奶奶生前住處著紅衣、端紅盤迎接「風水」。所有流程走完,已近下午 15 點。晚上在吃完較為豐盛的最後一席後,就先隨一部親眷的轎車到縉雲,再乘坐高速動車組列車返回杭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