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拜雨花臺烈士紀念碑

【重要提示】本作品已於 2021 年 6 月 30日進行刪改,與原作品相比存在範圍不定的若干處不一致。這是由於原作品的公開發表可能會被監管當局認為不合適或非法。值得注意的是,經過刪改的作品可能無法完全傳達作者創作時的思想感情。

早晨抵達南京後,自己在街頭巷尾逛了逛,稍適應了心理落差。去酒店報完到,又吃了頓M記,便正式趕往雨花臺,參加学校組織的強行參拜。

本文的標題本應是「成人儀式」一類的,但是所謂「成人儀式」开始不久後,我就徹底地認清了這個「成人儀式」的本質。想像中的成人儀式,應該是歡樂而又活潑,洋溢著成長的喜悅的,應該是以普天同慶的姿態來進行的。然而,實際上的「成人儀式」卻令我大跌眼鏡:方陣前的小教具們捧花圈,舉旗幟,帶領我們宣誓。到了後半場,唱唱歌什麼的,才略回歸正道。這種「成人儀式」,有一點喜事辦成喪事的感覺。

來看看領誓人鄭李歡念的誓詞:

「我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在十八歲成年之際,莊嚴宣誓:我立志成為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紀律的社會主義公民,遵守憲法和法律,熱愛社會主義祖國,擁護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正確行使公民權利,積極履行公民義務,自覺遵守社會公德,服務他人,奉獻社會,崇尚科學,追求真知,完善人格,強健體魄。為中華民族的富強民主和文明艱苦創業,奮鬥終生!宣誓人:鄭李歡。」

百度一下這段誓詞不難發現,這是一段歷史悠久,被宣爛了的誓詞,我曾經就讀的杭州第七中學的成人儀式似乎也採用這段誓詞。由內容和相關資料推測,其應是近幾年才流傳開的。杭州綠城育華學校,一個「特色示範」學校,竟近乎完整地拷貝了一段平庸的,毫無「特色」的宣爛了的誓詞。具體化地說,這是在走過場,不尊重學生;上綱上線地說,這是敷衍,懶散,餔糟歠灕,隨波逐流。

而我當時在宣誓的時候,則取其精華而去其糟粕,省去了一些政治意味濃郁的語句。

往屆优秀學生代表發言,家長代表發言,校長講話等就繁複冗雜的環節就不說了,大多數人此時都在拆信、讀信(每位學生的家長都給學生寫了一封信,信寄存在班主任處,仪式上發給學生)。儀式結束後,我們被帶去參觀雨花臺的一個博物館,裡面有「革命烈士」的遺物、遺墨等。荒謬的是,領隊竟十分敷衍地帶領我們走馬觀花似地快速前進,這令我非常反感和惱火,「要參觀就好好參觀,不參觀就放我們在南京自由活動。」我憤懣地自言自語。最後我忍無可忍,脫離了隊伍,逕自參觀,研究展品,挖掘其學術價值。

三點多鐘拍完集體照後,我就乘地鐵離開了雨花臺。萬眾矚目的重頭戲就這麼過去了,而這個雨花臺烈士陵園我恐怕再也不會來了。

下面發些照片。以後有空的話,會把儀式全程錄音發上來。

從雨花臺北門進來看到的花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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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攝影家吳昊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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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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